“大家匀出来的。请吧。”
骆耀庭鼻孔朝上,看都没看一眼那蒲团:“本公子不需要!不知谁坐过的。”
骆耀庭缩起腿,勉为其难蜷在位置上,将脸别过去,一脸厌弃地看向车帘外。屈尊与他们同乘一车,已是委屈。还要拿这剩东剩西之物与我用。真当打发叫花子呢?
不识好歹。王劼将蒲团收了回去。见怪不怪,他心中倒也不介意。
帘子挡着,车内是没有虫蚁的侵扰。但田路崎岖,车轮一路颠簸,有蒲团软垫之人尚觉行路艰难,何况这位纯靠血肉支撑的骆耀庭。
还未走多远,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公子,眼睛眉毛便皱到了一块,额头细汗都渗出来了。头上,汗水浸这鼓包火燎燎的疼。身下,屁股被这硬木板硌得酸疼难忍。加上越发颠簸,整个下半身痛到近乎麻木。
“你!对,说的就是你!”骆耀庭马鞭在手,对着王劼颐指气使,“把那蒲团给我!”
“骆大公子,我叫王劼!”王劼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胸,“请大公子指派我任务时看看清楚!我呢,与你是同窗。并不是你们骆家的小厮。没有义务听大公子差遣。懂?”
虎落平原被犬欺。骆耀庭下意识攥紧那柄七宝攥珠的马鞭,若非车厢空间小,施展不开,他当真就要去抽那敢对当众硬杠自己之人。
不过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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