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对,幼年丧父,十四岁上母亲又撒手人寰。这些年,他一个人这些年如何熬过来的。庄聿白不觉走到近前,握住那在虚空中久久不肯放下的手。
烫的……
庄聿白轻轻试了下孟知彰的额头。发烧了。
哪能见死不救?庄聿白放下包裹。看来今夜是走不了。
好在烧得并不是太厉害,庄聿白用凉水浸了几方巾帕,轮番给孟知彰额头替换,物理降温去烧。
梦中的孟知彰却并不安稳,稍不注意便伸手抓掉额头巾帕。庄聿白将巾帕重新放好,安抚着拍拍他的肩膀,发现根本不奏效时,索性搂住对方上半身,哄孩子似的摇着。
孟知彰终于安稳下来。庄聿白也就这样在床前,半搂半抱地熬了半宿。
幸好孟知彰身体底子好,后半夜低烧就下去了。庄聿白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自己也已经在床前摆起了“大”字。
孟知彰知道自己昨晚生了场疾病,也清楚庄聿白看了自己一夜。他特意做了粥,坐在床边静静等庄聿白醒来。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将二人的影子叠在月白色细葛枕上。
虽只是过了短短一夜,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不等二人开口说什么,柴门外牛大有一路气喘吁吁跑了来:“知彰,庄家来人了,在族长家。听语气像是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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