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庄聿白后母刘金花言辞闪烁,只说一时定不下,还需请个先生来卜一卦,等选准日子立马通知孟家。可左等右等谁知等来的竟是退婚。
“知彰,你别急, 族长正在跟他们理论。” 牛婶也急急忙忙跟了来, “不过依我看, 与这样人家结亲未必是好事。若是他们非要退……退就退吧, 我们也就认了。”
话虽这样说, 牛婶的叹息却一声接一声。多年亲事,哪能红口白牙说退就退了的,怎能不让人恼火。
不过此事孟知彰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他将一直热在锅中的粥盛出一碗, 端至庄聿白面前,摆上一碟调制好的小菜, 又递了双筷子,眉宇柔和:“无事。你先吃饭, 我去去就回。”
庄聿白接过筷子,却尽量避开孟知彰的视线。他此时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来评论当下之事。作为表弟, 自应该义愤填膺, 臭骂那悔婚之人。可他现在是那退婚之事的“当事人”啊。
这很难办,也很尴尬。
庄聿白本想装聋作哑,有人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头顶一个问题硬生生砸下来。
“这亲, 在你看来……退,还是不退?”
一筷子小菜滞在半空,时间像静止了。庄聿白嘴巴张了张,终究没说出个一二三。
孟知彰却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披上件外衫出了门,临行请牛婶和牛大有在家陪着琥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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