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管家的都惯会察言观色,立马明白这个家这件事谁说了算,于是将姿态放得更低,陪着小心求庄聿白:“小郎君,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这银钱,我都带来了!加钱也行!”
庄聿白自是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客单。吴员外家祝寿回礼,所能辐射的圈子和人群,是此时在乡野一隅的他很难覆盖的。能将生意做大做强当然是好事,不过现在接下这个单子确实也有为难之处。
“倒不是我们故意拿乔,实在是近日订单太多。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目前家中人手有限,哪怕不日不夜不眠不休,贵府这一单也是赶不出来的。”
赵管家一听笑容僵在脸上,急得直搓手叹气,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瞥见地上那几位,跺脚厉声骂道:“兴二!还不滚过来给贵人赔罪!”
那几个小厮一听忙跪爬过来,对着孟知彰磕头如捣蒜,骂自己被鸡啄了眼、油蒙了心,喝了几两猫尿不知自己姓谁名谁,这才冲撞了贵人。忘两位贵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打要罚任凭处置,千万别不接这单生意。
那兴二仍一动不动坐在那地上,抬起眼皮看看赵管家,又斜眼白了庄聿白一眼,鼻中轻哼一声将头拧过去,只梗着脖子。
赵管家咬牙上前就是一脚,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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