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原本瘦弱,哪经得住他这剜心一脚,直接重重摔在地上。手心硌在碎瓷片上,生生扎出条半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淌。小丫头吓懵了,一时忘了疼,捂着手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屋内没了外人,兴二开始埋怨马婆子:
“您老当时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就为了那一两银子去给一个活死人上妆?现在好了,这大半个月不仅一单生意也没有,连带着吴小公子近日找我的次数都少了。若不是我这差事还继续当着,咱娘俩这日子还过不过……”
马婆子从袖子里扯出个脂粉气十足的绣花帕子,半遮在脸上,边哭边骂:
“这都要怪那个祭河的死鬼,把我的好财运都沾走了!好在他像牲口一样祭了河,现在骨头渣子想必都被鱼啃光了!若他还活着,我定活剥了他的皮!”马婆子往地上又啐了了口,“我只盼他托生成畜生,让千人骑万人打,永世不得翻身,才能解老娘心中这口气。”
娘俩正面红耳赤满口脏话在屋内破口大骂,一个小厮跑了来传话,让兴二立时再去趟孟家村。
“去订购金玉满堂100份,作为寿宴回礼?!”兴二以为自己听岔了话,揪着小厮的衣襟让他再讲一遍。
“千真万确,老太太把管家叫进去,亲自吩咐的差事。还特意交代就用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