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冉冉,昏暗的光线下,交织在一起的两支身影跟着微微晃动。
孟知彰视线收了回去。
水声再起,一声接一声,给在这个略显拥挤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潋滟旖旎。
庄聿白没等来小零食。他眨眨眼。好吧,那就是不夸咯。没关系,是孟知彰脸皮薄不好意思夸人,但我庄聿白还是心领了。
他收起纸张,正准备起身,此时水声毫无防备停下来。
授勋时刻到了?庄聿白正正身子,抬眼间,椭圆一团面筋递到庄聿白面前,水润润、柔嫩嫩。
“这样,可否?”
“……?”庄聿白看看眼前人又看看这团面筋,恍然大悟,“可以。赞!”
不管怎么说,孟知彰力气活确实干得漂亮,而且一教就会。他自己洗面筋每每到中途就散劲,从来没洗出过这么完整劲道的面筋团。
半轮月亮悬在碧空,夜色清亮,偶有几抹微风拂过脸庞,凉凉的。
面筋放进清水泡着,明早和虾片一起入锅炸出来。淀粉水则放在院中通风处慢慢沉淀。
庄聿白亦步亦趋缀在孟知彰身后,如同一只识趣的小尾巴,既保持恰当距离以免妨碍对方干活,又随时调整位置,确保对方能和自己实时沟通交流,提供情绪价值。
当然话题重心还是那不久之后就能到手的十两银子。
“哎呀,”庄聿白忽地上前扯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