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担上早腾出一个专门空间,货郎张将荷叶包一个个放好,还用渔网兜固定一下。好在金球玉片都不重,只是这个满中又满的货担,撑得更像一座小山。
孟知彰拿出两面简易小旗递给货郎张,一字一句指给他看:“这是‘货郎张’,这四字是‘金玉满堂’,你插在担子上当个招牌幌子。”
货郎张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招牌幌子,那是店铺商家才悬挂的东西。虽然一些游医卜卦的,或大些的货郎摊也支个幌子,那都算有头有脸的。自己这个担子是从父亲那接过来的,没成想到自己手里,竟然也有幌子了!
他局促地从衣襟上擦擦手,忙上前郑重接过去,“金玉满堂货郎张”,他试着小声念了句,话一出口倒不好意思起来,像是新婚夜坐上婚床给自家那位重新介绍自己。
两面小旗高高树在货架上,风一吹旗面招展,货郎张的笑容也越发舒展。他从衣襟中掏出钱袋,心中默算,一包8文,20包160文。
孟知彰先同庄聿白交换过眼神,拦下货郎张数钱的动作。
“玉片和金球一起,是笔不小数字,这些银钱你自然能拿出来。只是东西都是自家做的,费些功夫的事,没必要让你占着这么多成本。你先去售卖,等收回来银子再将本钱再一并给我们。这是琥珀提议的,知道张兄家马上添丁增口需要用银钱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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