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娃娃很快钻出水面,甩甩毛,抖掉身上水珠,昂头看了看天。今天太阳很好,若现在重新和面做坯,明日应该就能起锅炸制。
孟知彰从私塾回来时,满院坯片映着霞光很是热闹。铺满簸箕的还有新淘洗的淀粉,以及一大份待分装的“金球”。
“孟兄回来啦!我们准备吃饭!”
庄聿白从热火朝天的灶上探出头,脸上笑容明媚,早不见清早他离家时的小乌云。
孟知彰将新磨面粉放进灶屋米缸,拍拍手上残粉,拿出一小捆野菜,说是牛大婶给的。
磨面产生的麦麸孟知彰都会留给牛家,他家有驴子,是不错的饲料。
庄聿白接过来,是一把青嫩的灰灰菜,笑道:“正好搭今天的玉片汤。”
晚饭上了桌,孟知彰只看了一眼便明白所说的“玉片汤”是什么。
第一批虾片坯虽没有完全成功,但不妨碍食材本身鲜美。既然“外销”不够资格,那就“内部消化”。庄聿白换了种烹饪方式,油炸不行,那咱水煮自用。
白色瓷碗托着淡橘色半透明水煮虾片,绿油油的灰灰菜叶缀在上面,看去上赏心悦目。虾片润滑,入口筋道,菜叶油亮,绵软提鲜。
野菜的清香和虾泥的鲜甜,在方寸碗盏间得到完美融合,抚慰着、也奖励着柴门内的两位草野少年。
接下来的几天,虾片坯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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