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聿白将被布帛缠得烂七八糟的双手递过来,眼神中满是请求:“知彰兄,帮帮忙啦!”
孟知彰也不清楚怎么了,今日喉咙总是发紧,他轻咳一声,虽有夜色挡着,他还是尽量避开对方视线:“……你确定?”
“确定,来吧!”
庄聿白将手递得更近了些,差点怼到书生面前。
孟知彰需要坐直身子微微后仰才能看清眼前情形,他解开这一团乱的布帛,捋顺后一层层缠上紧握拳头的两个细弱手腕。
“这伤……”
虽看不太清,但手腕的淤伤还是能辨出一二,孟知彰想起淮南的那场祭河,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但这道杀气,随即又被眼前人的无理取闹暂时压下去。
“我从河里逃出来的,应该就是那会蹭到了。没事。一点也不疼。快绑呀!我都困了……”
想绑着睡就绑着吧,至少有自己守着,没人敢怎么样。孟知彰将布帛打了个活扣,以免对方不舒服,还特意系得松些。
“多谢!”
庄聿白上下看看很是满意,咕咚躺回枕上,左右整理下,找到个舒服的睡姿,忽又发现哪里不对,竹节虫一般扑棱着翻了个身,面朝里侧躺过去,将手压在脸下,乖乖的。
房间安静下来。
墙角的草虫声一阵接一阵。
床上人没再动,孟知彰松了口气,抬手脱掉外衫,挂在床前衣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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