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头靠近鱼尾一侧都有一枚红色印章。庄聿白凑近了些,歪头辨认片刻。三、省、书、院。
“……是个有钱的书院!”
孟知彰顿住笔,侧过脸来看着眼前这位睡眼惺忪的“夜游神”,眼底有打量,也掠过一丝转瞬消逝的惊讶:
“有钱?何以见得?”
“看纸张就知道。这本旧书用纸也算好的,虽然泛黄,但没有霉点也不见蠹洞。可和这三省书院的纸张比,还是差了一截,高下立见。”
庄聿白说着还探下身子。
探索的手指伸过来,白皙手指拖着影子在光洁纸张上细细摩挲,像在细细感受着什么。
有心无心间,庄聿白的举动已经超出了社交安全距离。肩上几缕琥珀色头发蹭到孟知彰眼前,似远似近。理智告诉孟知彰此时应该向后挪开些,将面前书写空间腾给对方。
不过桌下双腿未动半分,执笔的手腕仍压着书页,保持一种半围半开的“围猎”姿势,端坐在那看着误入陷阱口的猎物、翕动着鼻翼小心试探,面上却依旧一派朗月清风、波澜不惊 。
夜,将距离感钝化,也将所有细微感受放到最大。
自己的衣衫穿在眼前人身上是过于宽松。空荡的裤管已蹭上自己膝头,对方却全然不知,只满脸认真地盯着书页纸张研究。
孟知彰跟上对方的视线,书页上细长手指摸了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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