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盏水?”庄聿白口中重复,脚下却像生了根一动未动,眼睛黏着那方擦汗的巾帕,将擦拭过的地方跟着仔细走了一遭。
“琥珀?”
“……好。”对方又唤了声,庄聿白如梦方醒,忙收回视线小跑着回了家。
“有劳。”孟知彰将锄头立在身旁,接过茶杯。
水杯交接时,庄聿白似乎碰触到薄茧轻覆的手指,滚烫,带着些粗粝。触电的麻感下,庄聿白忙收了手,悄悄背在身后,揉搓着背后的衣角。
霞光漫天,柔粉色铺满天际,也染上庄聿白的脸颊。
翻地是个辛苦活,眼前书生虽长得壮实,也着实耗了些力气。此时脖颈微扬,一口一口喝着茶盏里的水。喉结翻动,胸膛起伏……
庄聿白从来没这么近看过一个男人喝水,自带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与压迫感。
一滴水,不知是汗水还是茶水,正顺着青筋凸起的脖子一路向下,滚至颈窝,朝衣领微掀的更伸出滑去……
庄聿白眼睁睁盯着这滴水……滚落,他想踮脚帮对方擦去。
忍了忍,刚要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去。
男人哪能帮男人擦水,那可太奇怪了。
不过……他见过男人帮男人喂水。学校时,他在宿舍楼下不小心撞见俩男同学躲在柳树旁,你一口我一口喂对方水喝。果不其然,很快那两人在一起的八卦新闻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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