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咚咚咚” 敲门声更重了些。
……
见门内没回应:“……琥珀?”
“在……在,请进!”庄聿白高声答应,努力坐直。
木门推开,孟知彰款步走进来,披着满身月光,矜持得像一个谪凡圣人。
抬眼却见庄聿白正荒腔走板窝在床里侧一角。宽松粗布衣衫胡乱堆叠在身上,衣服下的人越发瘦削单薄。
而举到胸前的两只手……用布帛捆绑着?
“你这是……?”
孟知彰眉心微微一皱,旋即恢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静待庄聿白的答案。
庄聿白欠欠身,将脚从身下挪出来。
……他把脚也绑了!
学着初来第一日孟知彰将他手脚绑起的样子。
“我睡觉喜欢绑着……”庄聿白心虚地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随即又压住笑容理直气壮道,“……有安全感!”
……
孟知彰暗不可察怔了下,没再说话,散着一头湿发,转身轻推木门,将淡淡月色关在外面,而后拖着一团晃动的影子径直朝里走去。
灯影晃动,人影晃动,心影晃动。
孟知彰抬手将招文袋挂从满满的书墙上摘下,掏出两卷书,稳稳在书桌旁坐了。
挑灯、研墨、蘸笔,就着火苗,一笔一划开始抄写起来,像是全然忘了床上还有一个庄聿白。
庄聿白呆坐在å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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