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听澜站在阆九川身侧,看着晨曦微光穿透薄雾,洒在祖坟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寒,重新焕发生机,便欣慰地道:“生机涌入,虽费了大劲,但可算是替杨氏保住血脉不绝,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
阆九川淡声道:“说谢就是见外了,也是凑巧碰上了,破了国师一局,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从他手里抢回了这一点气运生机,便是我赢了。你是不是疑惑我明明是他弟子,却为何执意与他为敌?”
宫听澜转眸看她,轻轻点头:“确有此惑。国师地位尊崇,修为深不可测,与他为敌,无异于蚍蜉撼树。我与你相识时日尚浅,但观你行事,知你心中自有一杆尺,你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顿了顿,又看着远处那崩塌的矮山,嘲弄地道:“而且,经此一事,他是不是如世人所见的那样,乃是敬若神明的煌煌正道,难说了!”
窃他人之运,这是正道能干的事?
阆九川淡淡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嘲讽地道:“地位尊崇,修为高深,仙风道骨如天神一样的国师大人,世人对他皆是如此印象。却不知,这光鲜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祸心。”
不等宫听澜主动相问,她便将那残酷真相娓娓道来:“他指使荣家主,将刚刚出生的我抱走,荣家主则为了私心而把荣四爷任杳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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