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着臂膀,皱眉分析:“还有就是,当初伏家军那个大阵,同样也是在孜孜不倦地输送魂力,润泽这国运,其实已经过去两百年,他要国运怎地没有动作?就如你说的,这三个大族也都布局几十年,他亦窃取无数气运为己所用,可时至今日,他仍安分地当着国师,顶多是享受着世人对他敬若神明的愿力,旁的也没做什么。”
飘掌柜把玩着一个玉符算盘,道:“有很多事,诸如进阶渡天劫,诸如我等灵修要渡劫,都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没有十足把握强行去做,下场就和荣嬛萱一样,落得个道根崩裂道心入魔的结果。”
这倒是。
修行不易,除非是迫不得已,但要渡天劫之类,最好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然一个弄不好,就是陨落的下场。
澹台清谨慎且稳得住,没有万分把握,绝不枉费多年布局。
“他应该在等天时。”阿飘看着阆九川,道:“现在,说不定也等一个人和。”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阆九川眼皮一跳,反手指着自己:“你是说,等我这个人和?”
“他真正所图是什么,我们暂且不论,姑且说他就真的只为谋得长生来替自己续命,那必然有一点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他寿数时日不多了,这算是天时。而人和,他拿你去镇压皇陵,润泽国运,还从你出生之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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