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出手势,笑道:“十文。”
“我一个梅花糕才两文。”我嘀咕着排出十个铜板,在他跟前坐下。
待他提笔拿开镇纸,我道:“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其他不要多问。”
“那是自然。”他一脸了然。
我想了想,又问:“你帮我作诗多少钱?”
他眼眸一亮:“你要我给你做诗?”
“嗯。”我认真道,“文不对题,深奥晦涩,令人捉摸不透,觉得异常高深的。”
“好说。”他伸出手指,“五两。”
我一顿:“多少?”
“五两。”他又比了比。
我嗤笑:“你还真会顺杆而上,落井下石啊。”
他笑笑:“有人一字当比千金,老夫这区区五两算得上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沉吟一阵,道:“算了,随便写写吧,初一月,落在井,万珠所供,群狼觊觎。要捞月,往东南,胜日乘船赏凌寒,孤山长亭望银野。”
他不解:“初一月?”
“月牙儿。”我不耐。
“后面几句是地名?哪的?”
“我瞎编的。”我皱眉,“不是让你别多问么!”
他一脸不屑:“这算什么,还不如我给你写呢,这样,三两银子如何?”
我一瞪:“要你写就写,废话什么!”
他撇嘴,唰唰落笔。
几个字很快写完,他以袖子扇了扇,也不管干了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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