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柔声道,“依你。”
我一笑,挪了挪脸,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安静一阵,我又忍不住道:“不过,以后杀戾还是不要那么重了,少杀点人,一个晚上十七人,有些太多了……”
他冷哼:“该杀之人不违道义。”
“人命终究再难重来,给个改良的机会吧。”我想了想,“废掉本事再砍掉双脚就行了,留他们做个靠手艺讨生计的人吧。”
他沉默,顿了顿,道:“那还不如让他们死吧。”
马队出了西城门,朝莽莽长野而去,不多久离开了官道,四周景致渐渐肃杀。
杨修夷枕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望着车窗外开阔的平野,草木凋零,寒风衰衰,远处出现几座孤村,依稀可见几间竹篱茅舍。
早先起伏不宁的心绪早已平定,没有忧愁善感,也没莫名不安,说不出是浓是淡,似乎如这天地一般静默了。
旷野上迎风走了一日,天幕渐渐昏沉,我们找了条河道,玉弓和唐芊洗水果蔬菜,架锅擦碗,楚钦他们去捉兔子打山鸡,师父和狐狸在四周勘察地形,顺带找着有什么可玩的。
河道上流是深山,杨修夷和邓和站在水边远眺着,神情凝重,我抱着几个水果走去:“你们在看什么。”
“少夫人。”邓和微微颔首。
我把洗干净的果子递给他。
他接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