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马拴在远处,迈入花径,杨修夷在前方分花开路,我被他牵着,不时抬头去望天上星云。浩大一片,覆盖人间。
“今晚好长啊。”我轻声道,“怎么还是子时。”
“不长,冬日入夜早,荒郊野外没有明光,我们戌时出来,赶了两个时辰的路。”
“真希望真样长下去。”
他一笑:“我也是。”
走了近半个时辰,杨修夷忽的停下脚步,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一愣:“是人?”
他留我在原地,无声上前,拨开花木。
四具男尸堆在路边,遍体鳞伤,皮开肉绽。
杨修夷略略检查了番,沉声道:“不到三个时辰。”
“会是谁啊。”
他摸出一块小木牌,刻镂着流云纹章,没有多余雕痕,也没有上漆,中间的禹字仿若木上而生,浑然天成。
“十巫。”杨修夷轻懒懒的抛了回去。
他抬眉张望,伸指在一片叶上轻点,长指微搓,低声道:“前边有埋伏。”
他远眺了番,过来拉我:“来。”
我们在磐石后藏好,过去一阵,远处传来细微人声,我竖起耳朵,那人却没再开口。
夜风清寒,月亮时被浮云所遮,忽明忽暗。
两男一女朝这边走来,年岁都大约三十五上下,其中一个男人身材略胖,头发秃了不少。另一个男人腰下悬着块小玉牌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