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山人海,拥挤不堪,灯花连成长片,满城星云。
一队长长的画阁扛来,阁上灯光明亮,各坐着两三个脂粉打扮的娇俏小童,扮演着话本戏剧里的角色,一动不动。
唐采衣钻入人群,我提着裙子,气喘吁吁:“采衣!”
数十个画阁依次而来,人群随之涌动,高声呐喊。
我和唐采衣一下子被挤远了,我推开人群:“让开,让让!”
画阁扛过,我跑向南街,又追了好久,终于看到她停在路边,站的笔直,有些颓然。
“猴子!”
肩膀被人一拍。
我回头,花戏雪皱眉:“怎么都叫不住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抬头看到唐采衣,一怒,“她真是疯了吗,她……”
“她那具身子被戾气反噬了。”我喘气道,“不怪她。”
我走过去问道,被冻得瑟瑟发抖,问道:“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
她微微敛眉,朝我看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笑:“初九,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花戏雪也看了过来。
衣裳就是杨修夷挑的那套,一层一层,委实复杂。
湖绿色的长衫锦裙,风露清蕊的璆绣花纹点在缎布上,雅致又精细。宽袖洒脱飘举,迎风与裙摆相交,没有给我的行动造成任何不便。
外边本来还有一件白色斗篷,雪绒绒的软毛,厚实暖和,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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