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几声巨响,烟花在天空爆开,锣鼓声声声传来,越渐嘈杂。
车夫扯马往一旁让去,远处桥上那支画阁长队迎面而来。
我出声问道:“这些是什么习俗?”
“送海神娘娘的!”车夫笑道,“三个月一次,每次三日,吉祥如意!”
花戏雪嗤声:“这世上哪有什么海神娘娘,千年海龟和海妖倒是一堆。”
唐采衣以手抵唇:“嘘,你,讨打呢。”
队伍迎面而来,大街越渐拥挤。
好些人举着寓意祥瑞的长旗,许多小孩蹦蹦跳跳的跟着,捂住耳朵,很是兴奋。
二三十个男人扛着一台画阁,着实很重。
唐采衣忽的疑道:“初九,看那。”
我循着她所指望去,一个墨衣女子尾随在一个画阁后,也举着长旗,宽袖大袍,长发披散,正举目四望着。
我不解:“她怎么了?”
“古怪。”
“古怪?”
我打量过去,没觉得哪里不对。
她又道:“是头发。”
“可能太急了吧。”我撇嘴,我现在也是披头散发的,唐芊来找我时,我都还没干呢。
“发量太多。”花戏雪也盯着看,“常人的四倍。”
她越走越近,大约是觉察到了我们的视线,转目望来。
四目相接,隔着浩大人群,分明她身边灯光那么明亮,可是她立在那儿,单薄身形像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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