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唐采衣,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自怜自艾呢。
撑起身子,打算回去找她们,抬起眼眸时我忽的一顿。
我是从斜坡上来的,那斜坡口本该有许多孔光,可是现在却一片昏暗。
我朝石墙上望去,一大片孔洞都被堵了。
我屏住呼吸,睁着眼睛,亲眼看着又一个孔洞被缓缓堵上,而最左边的孔洞露出了微薄白光。
一股凉意浸上心头,我抽出匕首,贴着石墙纹丝不动。
它还在缓缓挪动,体型很大,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我有浊气,唐采衣有行尸咒,我们身上的呛鼻浓烟又被温泉洗净,完全不可能被人寻到。可是玉弓被烈火灼烧,脖子和肩膀被烧的血肉模糊,这怪物被吸引过来一点都不奇怪。
它爬了很久,找到一个孔洞密集的墙面,忽的用力一砸,像是无数拳头同时落下,石墙微震,石头簌簌掉下。
我脸色惨白,握紧了匕首。
却在这时,一声轰然巨响如似镬鼎从万丈高空砸在铁板上那般响起,大地动颤,震耳欲聋。
我被震摔在地,耳朵轰鸣乱响,头嗡嗡的痛。
外边那个怪物直接被震落,狭隘的石道露出了大片白光。
我缓过来后急急爬起朝斜坡口跑去,孰料那些白光很快又被遮挡,我忙侧身隐入右边土墙,晚了一步,终究是被发现了。
尖锐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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