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猎猎,我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摔下去的一瞬若还能站起,我会尽快擦掉血渍,脱光衣裳,隐入群尸之中。若是不幸昏迷,恐怕,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身子忽的一晃,被生生扯离了下坠落势,朝另一边的崖坡上飞去。
“正南!”一声遥远又清凌如雪的疾呼蓦然响起。
我一个激灵,抬起头。
长殿一派古拙,赤丹如凝血,一层华彩似秋水流月,杨修夷就撑在流月之中,身子微微倾斜,长脚反勾着破开的石顶,握着长剑的手支着一处沟粱,黑眸紧紧的望着我。
月色白衣染着淡红芒光,是笼在他身上的一层阵法,他被阵法网住了。
他又叫道:“兑泽,坎水!”
我于半空中回身,身子撞上石壁前伸脚猛蹬,他的力量拉扯着我,在迂折两次后我落在了北边外凸的石台上。
半空俯瞰,能将整座殿室尽收眼底。
我仰起头,杨修夷松了口气,得出空闲破阵,转瞬赶来,一把将我拉入怀里,力气极大,勒的我快透不过气。
我因劫后不死而浑身发抖,颤着手抱住他的腰,但还未抱紧,双手便无力的垂下,我昏死在了他的怀里。
睁开眼睛,身子又酸又痛,沉重无力,像被压着一座巨山。
我独自躺在平台上,杨修夷不知去向。
上空的秋光华彩消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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