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声,垂下眼睛,容色沉静,阳光落在她纤秀的脖颈上,如雪玉润。
我看向她交握搁在膝盖上的手,细润白皙,洁净的仿若透明,不由回想起今天从茶楼上掉下时那股干巴巴的冰冷触感。
我的手从小被双云草汁泡着,论起柔软不会输给她这双泡茶的手。而且作为一个巫师,我的手比常人更敏感警醒,绝不是我仓促之间感觉错了。可是她的这双手,横竖看上去都不可能干巴巴的。
还有她的体重,我昨晚拖师父去睡觉都没这么累,她一个瘦弱娇小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师父重那么多,还将身手不错的玉弓压得没了半条命,实在匪夷所思。
暗自不解时,她出声道:“田姑娘,今日高处跌下,我的身子有些不适,就先行别过了。”
我抬头:“这就走了么,不多坐坐呀。”
“嗯。”她起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越发捉摸不透。
树随风摆,花影重重,几缕暖阳从树荫里透来,晃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在院中发了会儿呆,将思绪疑虑理了理,起身离开。
师父和花戏雪正在品茗对弈,看老头子眉开眼笑就知道他把不擅棋艺的狐狸给欺负惨了。
他们旁边坐着一个冰清露珠般的少女,穿着淡色牡丹纹的绿锦束腰绒裙,披了件月白的透薄外衫,眉宇舒朗英气,蹙眉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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