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把将我拎过去:“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扯开他的手,面色涨的通红:“你烦不烦呐!”
“你还敢说我烦,昨天野哪儿去了!”
“我,我……”我胸板一挺,“我的小院被人砸了,我去找人麻烦不行么!”
他眉眼一皱,怒道:“那你把我扔在大街上三天三……”
我转身就跑。
“嘿!你个死丫头……”
云白天碧,暖阳温婉,簌然飘落的花瓣随风轻灵飘起,洁白淡粉的颜色纷扬了满目。
我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心里仍有些不放心,顿了顿,我贼溜溜的猫了回去。
悄然踮脚,我在垂花重门后扶墙探眼。
花戏雪和师父正在院中互相指责,两人大约是去跟人比赛了,还比输了。
我悄悄松了口气,看样子花戏雪没放心里,也可能他根本就不记得,半梦半醒,当是个荒唐的梦了吧。那我也不能尴尬,如果我显得有什么怪异之处,反而两人都不自在。想想他误会了独孤涛都能躲上四年,要是他讨厌上我了,那我真的得自责,毕竟是我认错了人。
正要缩回脑袋,他忽的长眉一挑,绝美凤眸望了过来,我脊背一僵,针扎般似得躲开了。
在墙下站了会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就,就全当没有了吧,下次见面一定要自然一点。
吴挽挽一直等着,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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