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肉已经痊愈,他愣愣的抹掉上边的血,没有一丝伤口。
我有些害怕的重又捂住,不敢让他看到。
他抬起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我。
“我,我不是坏人。”我颤声道。
“周薪!”萧睿大骂,“先带阳儿跑!”
胡天明他们从山上赶了下来,一起缠住清容。
周薪回了下神,眼一狠,拉住我:“走!”
身后传来萧睿的怒吼,我回过头去,混战里,定魂骨不知何时碎的,断成两截在地。
阵法绿光消散,郭大娘已不在那了。
日头越来越高,长空一片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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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自打金秋长街开了一家二一添作五,邻居时不时便能听到里面飘来歌声。
小掌柜喜欢唱歌,唱的不好听而且跑调夸张,可是声音稚嫩,像含了糖,有时听着听着反而会上瘾。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小掌柜一开始唱歌,便有奏乐和着。
这乐调悠扬悦耳,不是琴音,不是箫音,有些像笛音,但又更清亮一些。
小掌柜随兴瞎哼的调子每一拍都能被这乐调捕捉到,时高时低,时左时右,小掌柜跑调多远,这乐调便追去多远,并能及时相和,让她的跑调也变得悦耳动听。
直到一天,邻居一个妇人在院子里晒衣服,看到十五六岁的年轻掌柜坐在屋顶上边玩十九木牌边哼调子,一个白衣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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