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夷,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渗入肌理骨髓心脉血肉,不能自拔,难以剔除,除非生命结束,否则生生不息。
可是爱有什么用,我有什么用,只会拉你一次次涉入危险之境,看着你为我出生入死却束手无策。
我不想放手,真的不想,可是不得不放。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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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望云山脚下有个半梦村,村民最擅编织芦苇,个个生得一双巧手。
有一年,经常看到一个脖子上挂满银圈圈的小丫头兴高采烈的抱着许多晒干了的碧云草跑下山,没多久,又哭丧着脸拖着竹筐离开村子。
终于有一天,小丫头抱着竹筐子,捏着银圈圈欢呼着跑出村子,去山脚等师父来接。
老人一下山,小丫头兴高采烈:“师父!我解九连环终于赢过赵师傅啦!”
听到消息的白衣老人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兴,微愣了后,点头:“嗯,那以后不用再晒碧云草去让他跟你比赛了。”
“那我的糖人呢?”小丫头追过去,“师父,说好了的,六串糖人!”
“糖人?”老人眉头一拧,指向小丫头手里的大竹筐子,“我这个竹筐子怎么破成了这样?”
小丫头一愣:“啊?”
“你这丫头,怎么可以为了你自己的比试,就把师父的竹筐给弄坏,去去去!快去背书,背完了去后院把那些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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