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生人!”我气急,“那你把丰叔喊来,他认识我的。”
另一个守卫目光一冷:“姑娘当我杨府为何地,想见谁便能见谁么,未免太狂妄自大了,如若你不是女子,今日必不会如此礼待,还请回吧。”
我勃然大怒:“你们干什么口口声声让我走!快去把丰叔叫出来!听到了没有!”
他冷冷的甩开我的手,不再理我,几步退了回去。
我全然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一时不知所措。
发懵之际听得议论声起,这番小动静竟引起身后无数人的指指点点和观望,顿时心中怒火更甚。可是性格再莽撞冲动,也懂事的知道不能在他家门口闹事,那样会让他丢人,更让自己丢人。我狠狠跺了下脚,气愤离去。
回去后立即收拾东西要走,整理了一半却忽然停下,虚望着半空发起了呆。
杨修夷不会这样待我的,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是不是他受伤严重,脑子也被伤到了,或如卫真那般痴傻了呢?又或者他伤势太重,至今昏迷不醒,而那守卫偷懒,跑了一半就回来了?
我怎么那么心急,竟忘记问他伤得多重了?其实我来这儿就是想知道他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的啊。
我转身在软榻上坐下,懊恼的撑腮,越想越觉得害怕,于是又拉开房门去了杨府。但这次不敢再上去询问了,我在不远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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