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靠着,笑着望我,目光落到我脚上:“怎么鞋子都不穿?”
我在床边坐下,两只脚互相蹭着脚底的沙石和杂草,随口道:“我忘了,你的伤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他一脸清冷不屑:“我能有什么事,像我这种……”
我噗嗤一笑,打断他:“像你这种天之骄子,却差点被人莫名其妙捅死,这说出去多好笑呀,哈哈哈!”
一记手骨顿时敲来,他不悦道:“好笑么?”
“不好笑么?”我看着他,“你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很郁闷,咦,我胸口怎么就有血窟窿了?妈的,老子不就昏了一下么,怎么差点把命给昏没了,哈哈哈哈……”
他冷目斜睨我,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
我揉揉鼻子,冒出几丝心酸难过,声音渐低:“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好笑。”
他抬手,语声霸道:“过来。”
我摇头:“不要。”
他不悦:“为什么?”
我指指他胸口:“我会伤到你的。”
“没那么严重。”
“你的血都流成那样了……”
“没死不就行了?”
“死“这个字让我莫名心痛,想起当时情景,我不由后怕:“杨修夷,对不起,我不该带花戏雪一起去腊月岭的,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顿了下,道:“可你如果不去你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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