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一笑,忽的想到宣城湖畔诗会上,一位千金小姐为她爱慕之人所作的诗句:春心佳意迭几重,一寸芳香一寸情。
下巴被他轻轻托起,他俯首贴来。
我微微一颤,转瞬笑起,闭上了眼睛。
他力道极轻,但比起上次的笨拙,这次灵活太多。
他掀开丝被,将我拉入他的被窝,大掌从我腰际一寸一寸上移,轻轻解开我的寝衣。
我一惊,极快握住他就要滑入的手,从痴醉中睁开眼睛,直直望着他,心如擂鼓。
他黑眸灼热,似烧着两团温火,语声嘶哑:“初九……”
我摇头,心慌意乱:“杨修夷,不可以。”
他停下动作,声音有些压抑:“你这身浊气并非天生,一定有方法可以除去,散尽之后,再修炼习术,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
我将他的手移回我的腰上,低声道:“我是觉得太快了……”
他略略一顿,把头埋在我肩上,良久,含笑凝眸我:“什么太快了?”
我咕哝:“我们做那档子事太快了……”
他挑眉:“那档子?哪档子?”
“就是**********他当即在我脸上轻捏,义正言辞的指责我,:“你这脑袋在想什么,心术怎么那么不正。”
“……”
我眨了眨眼睛,一天之内被两个人说心术不正,第二个还是贼喊捉贼,明明都有了“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