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会,他们是什么人?”
夏月楼没再说话,面无表情的推着我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我看着前方,低声问道:“你怎么看?”
“她在面摊上根本就没有认出你,否则我也不会试探她,而且,若真是你的发小,她不应该叫你初九的。”
我一顿,恍然道:“我知道了,是那个臭豆腐。”
“什么?”
我未婚夫对我了解很多,当时他在翠叠烟柳打听我时提到的那些线索,女子,年岁十六,巫师,半年内新去宣城开店。
结果第二天,一个完全符合这些条件的妖妇便出现在了屠妖大会上。
一时间,田初九三个字臭名昭著,传遍九州。
而在面摊时,我和师父当时取笑杨修夷,丰叔提及了田初九臭豆腐。
她原来是这样认出我的。
如此说来,我那个未婚夫也认出我了。
我回头朝来路望去,君琦已不在那了,我嘀咕:“她刚才好像挺心虚的。”
“你认识吗?”
似乎挺复杂的,我组织了下语言,刚要开口,一阵锣鼓声响,台上的桌椅字画都摆放好了。
我道:“回去再跟你详说吧。”
槿花女人出来介绍规则,大致是说夺玉比赛分为文武两项,文比琴棋书画,武就拳脚功夫。
台下又是一片热潮。
舞文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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