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又热闹了,槿花女人笑道:“瓷盏如何吹奏?”
“你拿一个给我不就知道了?”
她们这组选的曲目是花清涧,另外两个姑娘一个抚琴,一个吹箫,白衣姑娘将瓷杯凑在嘴下,纤指轻叩,也不知用了什么巧妙,那瓷杯竟真的嗡嗡响起。音色清越,时如山涧泉水,时如幽林莺啼,带着高低起伏的旋律,十分特别。
一曲作罢,全场兴奋,她神情微露得意,望了眼那两个姑娘,而后转向另一边,挑衅的望着君琦。
我微皱眉,她们认识?
君琦对她冷笑了声,朝我望来,我淡淡的移开视线。
我被排在了第十六组,因那白衣女子我也不由起了小心思,壮着胆子要了九个瓷杯,一壶女儿红和一壶贵妃醉。
我们这组所选的曲目是孤船眠,我表示不会,又选了上寞,我仍然不会,**,酒香,衣上尘,一系列的曲目下来,我一曲会的都没有,尴尬的想要离开算了,他们却因这些瓷杯而生了好奇,不让放了,于是我被设为单人一组。
夏月楼扶我下了轮椅,我在黑木方案前跪坐,从始至终都敢没往台下投去一眼。
抬手将瓷杯一个倒扣,一个摆正,再一个倒扣,一个摆正,如此依次一字排开后,我在摆正的那些酒盏上分别倒上女儿红和贵妃醉。
槿花女人好奇的望着:“姑娘这个倒挺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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