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多将女子清誉看得比子嗣更重要,而我未婚夫,他容貌气质衣着皆是不俗,定是什么门第森严的贵人子弟,我如今被他撞见这副模样,想是洗光长流大江也洗不清了。
虽说我对他没有多大好感,加之翠叠烟柳那一夜和屠妖大会我身败名裂一事,我已早不打算和他有任何交集,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依赖他,那就是寻到我的父母。
思及此,我顿时头疼无比,怎么偏巧就被他破门而入了?
若是他找我爹娘退婚,若是他把我拉到市集当众批斗,若是他召集一帮人来把我浸猪笼,吞辣椒,往鼻孔里塞绿豆,就算我忍得过去,可是我爹娘的脸往哪搁,我可不想一回去就给他们丢人。
头皮忽的一麻,我抬起头,这男人竟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眸如鹰般锐利,光芒晶亮。
我忙低下头,胳膊轻撞了下花戏雪,他朝我看来,我使眼色,示意他快赶他们走。
但这家伙真是卯足劲要和我对着干,他嘴角讥讽:“我为何要听你的?”
我略一思索,立即抛出好处:“你若帮我,我便说服夏月楼,到时可以让你当卫真的妾室……”
“够了!”他怒喝。
我那绿的发油的未婚夫这时开口:“擅闯之罪,多有冒犯,还望二位莫往心里去,不打搅二位了,君琦,我们走。”
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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