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口结舌,眼角抽搐,强烈的羞赧之感从心头冒出。
十岁的记忆多半丢失,既然忘掉便干脆忘个彻底,为何忽然让我想起?那我还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怎么师父从没跟我提过?难道怕我不好意思?
天!
我到底还做过什么?我不会去偷看杨修夷洗澡吧?还有师公师尊和师父……
我有没有偷他们的亵裤套自己头上?我有没有将头塞进粪桶里?我有没有去吃屎?我有没有忽然脱光自己衣服扭屁股跳舞?我有没有把手砍了自己吃?
我茫然垂下头,看着手里的衣物,顿了顿,伸手穿上。
穿好衣服,我披着头发去开门,花戏雪就站在门口:“我还以为你淹死了呢,洗个澡要这么久。”
我有气无力:“你才死了。”
“头发也不打理打理,别浪费了我这件衣裳。”
“你这件衣裳?你穿的?”
他没好气道:“我不想跟你吵了。”他朝屋内走去,“进来。”
我跟到梳妆镜前坐下,他用干布擦着我的头发,蕴出真气缓缓温干,而后捡起一把梳子。
我狐疑的望着镜中的他:“你会梳女儿头?”
他淡淡的和我对上视线,没有说话。
“真的会吗?”我又问。
他将一缕头发捏在手中,另一只手在我脑后轻盘着,并不做声。
“这应该是你在认识卫真之前学的吧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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