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看这没说两句又要吵起来,忙别了话头,“我忙乎着传出那些说辞,就是为了束住他们的手脚,全县的人都盯着他那,他们一时有不了什么动作。我们也可利用这时间好好谋划。你也知那人来头不小,如若不能一举成功,必将后患无穷!”
卿卿梳好了头,正拿了步摇往头上插,透过镜子望着高晋道:“你那三娘子是个有成算的,她让你传出这话,不光是为了限制他们的动作,也为了扫尾方便吧!”
高晋脸上骤然笑开了花。
卿卿看着他那与有荣焉的表情,没好气道:“她到底要如何啊?”
高晋敛了笑容,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我猜是毒杀。”
推导出同样结论的还有裴家兄弟。
自他四哥说出毒杀二字,裴子孚就跟屁股上着了火一样,上蹿下跳一刻不安生。
裴珣看着蠢弟弟一会儿抓着头发愁眉苦脸,一会儿又拍手顿足叫着秒级妙级!实在等不到宵禁,揪着他弟的后脖领子出了门。
柔远县位于边陲,各个种族的人口常年混居,坊市里也摆满了异域风情的特产,有的东西在长安都不曾见过。裴家兄弟一路闲逛,接近谷记酒肆所在的长乐巷时,周围早不见了鼎沸人声,越往巷子里走越安静,等到了巷子深处的酒肆前,看着脚下土路上冒出的杂草、青苔,基本可以用人迹罕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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