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显不屑的哼笑了声,道:“这种背后中伤实乃小人行径,不足惧。愚民无知,传些时日也就忘了,不必忧心。只是出入不大方便,总有些多事的人盯着,甚烦!”
“那安郎这段时日就莫要出门了,真遇上糊涂不通事理的,伤了你可如何是好!”卿卿随着说到。
吉显抬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息,才勾唇笑了下,点着头道:“卿卿所言极是,那只能劳动你每日来与我作陪了。”
卿卿被他那一眼看得手心都出了层薄汗,心道老娘真是交友不慎,惹上了姓高的这个祸害,平日里就没少干些不着四六的事,这次更是把她豁了出去,还道必要时让她伸把手!伸把手作甚?赶着送去投胎啊!她心里把高晋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脸上却还是柔情蜜意,彷如眼中只容得下面前这一人。
吉显受用的很,亲手点了茶汤捧上,道;“过些时日我府中有贵客,到时少不得卿卿来给我撑撑场面,卿卿万不可推辞下我的脸子啊!”
卿卿娇笑着瞥了他一眼,“假母现在就稀罕安郎你!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是起不来身,她也得着人把我抬来给你!”
“卿卿好没良心,我对那老婆子客气还不是为了多见见你!你怎能不知我的真心呢!”
卿卿在心里‘呸’了声,面上形色自然的问道:“这是哪里的贵人,还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