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习善的胆小怕事,安千戍早有耳闻,本想吓唬其两句好叫他交出那个小差役。他昨夜至吉府密谈,除了心腹并未知会他人。那个突然冒出的蒙面人,不知是巧合还是本就冲他而来!他们此次所为,若被人知晓可是会有抄家没门之罪!这使他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慎之又慎!那个小差役,能问出什么更好!若问不出,也得灭了口,以防夜长梦多。想来一个小小的县尉死便死了,再补上一个就是,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哪想到,这陈习善跟传闻中大相径庭,竟是个软硬不吃的!
看出陈习善态度强硬,安千戍也知此时撕破脸没甚好处,只得不再提及要人一事,但语气并未缓和,依旧怒道:“看来陈明府早有定断!某到要看看这盛世乾坤,尔治下却出了妄图行刺之人,汝将如何向圣人交代!”
陈习善:“某还有一事不明,请安都尉赐教?”
安千戍:“讲!”
陈习善:“都尉一直称昨夜的贼人乃是刺客,可据某所知,昨夜他们交手之地距离麾下访友之处还有些距离,都尉为何就一口咬定那人是刺客,也许只是个闯空门的毛贼?”
安千戍:“陈明府是不信某所言?那刺客当然是行刺不成,欲逃走时被某的护卫拦截在那里!”
陈习善:“哦,听高县尉说,他赶到的时候,双方正打得激烈,周围的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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