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相顾无言的除了裴氏兄弟外,还有谷记酒肆里的主仆二人。
谷三娘对自己配制的药效了解的很,这药虽然效果迅速强劲,但持续时间很短,所以谷叔现在绝对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身体机能,而他现在却靠在软塌上一动不动,那必然是因为不想搭理自己。
谷三娘也不在意,从格子里翻出药粉药布就要帮他处理伤口。她半蹲在老仆面前轻声道:“谷叔,我先帮你把伤口上了药,其他的事情咱们再从长计议可好?”
谷叔突然扭过脸,直直瞪视着谷三娘,“吾乃太子右卫率蒋泸,不是什么谷叔!”他声音沙哑隐含愤怒却字字铿锵,“尔是堂堂太子詹士古丛蕴家的小娘子古菲菲,不是什么市井酒家的谷三娘!”
谷三娘端着烛台的手抖了一下,但她并未停下动作,她把烛台推得更近了些,腾出手倒出药粉在纱布上,又把药布递给了谷叔。
谁想到对方并不领情,一把推开她的手,道:“想来这几年安逸,小娘子已然忘了父兄之仇。但蒋某却夜夜无眠。我苟活于此就等着有朝一日能饮仇人之骨血,已祭妻儿亡魂!”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名字,“武落衡!杨洄!李林甫!萧炅!吉温!现下李贼的爪牙就在眼前,你却阻我报仇,为了偷生竟畏怯退缩至斯,可叹你古家的满门忠烈!”他越说越怒,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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