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知道轻重,闻言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有多问,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很快,他便脱掉了湿透的上衣、鞋袜和外裤,只穿着一条同样湿漉漉的短裤。
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似雪,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肖靳言收回目光。
反手从自己湿透的裤腿内侧,抽出那把一直贴身携带的黑色短刀。
他走到一张木板床边,动作干净利落地用刀锋撬开连接处,拆下几块干燥的床板。
“你等我一会儿。”
他对宿珩说了一句,然后将拆下来的床板削出一些细碎的木屑,小心地用自己还算干爽的衬衫内层护住。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再次拉开门,重新冲进了第一间充斥着焦糊味的板房。
片刻之后,肖靳言捧着一小簇微弱的火星,迅速返回。
他将火星小心地放在木屑上,轻轻吹了几口气。
很快,一缕细小的火苗便颤巍巍地升腾起来。
他将更多的碎木板架在火苗上。
“呼——”
火光渐旺,在昏暗潮湿的板房内驱散了一丝寒意。
宿珩只穿着一条短裤,抱紧膝盖,默默地坐在了火堆旁,感受着久违的暖意。
肖靳言也迅速脱下了自己全身湿透的衣服。
他本想连最后一件短裤也一并脱掉。
但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宿珩那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