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言的目光在那些工具上停留片刻, 最终落回宿珩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宿珩凝视着那团摇曳的火焰。
轻声道:“一个……无论刮风下雨,酷暑严寒, 都必须一刻不停往前走的人。”
这个描述很宽泛,甚至有些过于浅显和直白。
肖靳言闻言,却没有立即接话。
他沉吟了会儿, 深邃的眼眸在火光下晦暗不明,像是在咀嚼宿珩话里的深意。
片刻后,他才开口, 嗓音里带着几分恍然。
“你觉得, 是个负重前行的打工人?”
“有可能吧。”
宿珩不置可否, “但要想真正知道这心门的主人是谁,我们恐怕仍要继续往前走。”
肖靳言“嗯”了一声, 随手从床底下抽出一根半截的铁镐,用来拨弄渐渐衰弱的柴火。
火星噼啪炸响,火苗重新窜高,驱散了板房内最后一丝阴冷湿气。
等火势又旺了一些, 他将铁镐随手丢在地上, 挨着宿珩坐了下来。
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他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地上, 仰头,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过现在,就算是天要塌下来, 也得先睡一觉。”
“恢复体力才是正事。”
说着,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直接就这么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悠长。
宿珩侧头, 静静看着他。
肖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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