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咳一声,朵朵血梅开在帕子上。
最后,被她黯然地攥在手心。
这一年,她十六岁。
.......
画面一转。
穿着华贵的夫人端坐在床前,她面容姣好,可见岁月并未舍得苛责她。
此刻她的表情很平,并不是平静,而是只像个空壳子留在这里。
空气如此凝滞,只剩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人视线低垂看着锦被上的绣花,另一人盯着虚空一点,视线从不肯交汇。
直到雪信咳出声,身子剧颤间,一块帕子从枕下滑落出一角。
那夫人麻木地听着这咳声,这么多年来,她已听的够多了。
这声音曾是她的噩梦,但也只是曾经了。
她低下头,瞧见那块绣了红梅的帕子,忽然找到喘息口似的,重重发出气音,而后抿唇道:“怎么又绣这些东西?让你好好养病,绣这些有什么用?”
雪信的视线从那一朵红梅上,上移到她细细抹了口脂的红唇上。
她一面佯装平静地看着那红唇开开合合,一面任由酸涩的刺痛徜徉在眼眶里。
她不肯落泪,却也不肯移开视线。
绣花无用,可喝药也是无用,养她长大为她治病更是无用。
她不能知道的更清楚了。
那重重的气音,是因为绣花让她如此不可忍受吗?她知道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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