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崔景煜的权势去劝她,没有用,因为她不是逐利而行的人。用当年的旧情去打动她,也没有用,因为她甚至都不愿意说出当年退婚的理由。
但如果阿措和魏禹山真为了她和崔景煜之间的“陈年旧事”而受困,不怕她不和崔景煜私下交涉,双方大人扮作表面的和善,好给“小孩子们”创作一个友善的环境。
果然,她就道:“何至于此,我和他虽然退了婚,仍然也还算朋友,两家仍然可以来往的。你和禹山别犯糊涂,我找个时间,和崔侯爷说开了就好了。”
二十四番花信风,春色萌动,只要相遇,就有故事。何况他们俩还是曾经定亲的“故人”。
“那姐姐今日去参加崔家宴席吗?”阿措于是顺势问道。
这句话一出杨花就有点不安,意是好意,只是太心急了,阿措毕竟虚岁才十六岁,到底不如二小姐老辣。果然清澜就眉头一皱。
但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船小好调头,见势不妙,阿措连忙一脸乖巧,一副自悔失言的样子。
清澜心思坦诚,哪里会想到阿措也跟着凌波“学坏”了呢。
所以她也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是道:“今日只怕来不及了,等年后再说吧。”
崔景煜如今正是鲜衣怒马烈火烹油的时候,办这封侯宴也多少有点给她看的意思。想到要主动找他说话,清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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