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韩月绮又坐下去刺绣,搭讪着走过去,道:“怎么这么晚还刺绣,不怕伤眼睛。”
“心乱,刺绣静一静。”韩月绮淡淡道,仍然是素日端庄模样,毫无怨怼,更让人心软。
韩娘子端了牛奶炖的燕窝粥上来,见沈云泽坐在桌边,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于是再加一把火,道:“少爷昨日要回来得这么早就好了,可惜昨晚熬的血燕,最是滋补的,都是少夫人亲自拣的,等了一夜,只好浪费了。今日只有银丝燕了,少爷别嫌弃。”
沈云泽听了,更加惭愧,见韩月绮并不借机发作,而是教训杨娘子道:“不要多话,郎君有应酬,回来晚些也是常事,东西是小事,郎君的公事是大事。”
她不似翰林院同僚家的小家碧玉,温柔缱绻,闺房之中,最多不过称呼一句“郎君”,但沈云泽这时候听来,已是满心温柔。
“是我轻狂,没有遣人回来告诉娘子一声。”他承认道:“也不该在外留宿,惹娘子担忧。”
韩月绮的神色顿时如同一江春水般融化了。
“多谢郎君体谅。”她眼睛带笑地看着沈云泽,伸手握住他的手,温柔劝道:“娘亲常说,夫妻本是一体,世上没人比我更盼着郎君好了。郎君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会支持的,何况是公事呢。只是如今郎君在翰林院,最要持身端正,郎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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