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措和岑叡,一人骑马,一人牵马,一人有问,一人就有答,在他旁边有说有笑。最气人的,是她竟然还对着岑叡笑。岑叡不过讲了一个冒傻气的笑话,说他当新兵时巡营,巡过了头,找不到自家的帐篷,又不敢一个个帐篷去问,只好去认栓马桩,她就笑得银铃一般。
他有一万个比这更好的笑话,也有一万个关于边疆的故事,北疆的大雪,春日的河滩,雪山上的鹰捕猎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它们如何在春日里成对追逐,在悬崖上筑巢,他如何捡到一只离巢的鹰崽子,又如何瞒在营里用生羊肉养大了……这十八年所有的事,他都想告诉她,即使这需要无数个这样的午后,他也一点不觉得麻烦。
但她此刻并不在他的马上,给她牵马的是岑叡那个笨蛋,让她笑出声来的也是岑叡那个笨蛋。他的马比岑叡快,枪法比岑叡好,但他的马上坐的不是她。
连卢婉扬都觉察了,见他面色阴沉,轻声问:“少将军,怎么了?”
她知道他并不在乎自己小侯爷的身份,一定更得意于自己建功挣来的少将军,所以这样问,可惜玲珑心思落了空。魏禹山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回过神来,道:“没什么。”她也仍然愿意用对于京中贵女来说是极主动的温言软语道:“少将军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不过是打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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