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韩月绮自己是不能推脱的,否则卢文茵立刻要开玩笑说她没孝心,躲懒,装作心直口快模样和沈夫人告状,非要把韩月绮按在主桌不可。韩月绮的性子倒不孤,只是沈大人专心做纯臣,不太好结党,所以夫人和少夫人也都不会像卢文茵一样,去哪都带着杨巧珍和孙敏文两个跟班。就是素日跟随她的几个夫人,也都没有急智。
“陈少夫人的孝心是好的,但韩姐姐刚才答应了,要坐我们桌上教我们一些花信宴的礼节呢,可能要跟沈夫人把韩姐姐借过来了。”
沈夫人自然是笑着说好。卢文茵还不放弃,笑着道:“什么规矩非要这时候教?韩姐姐不是想躲懒吧?”
“陈少夫人还真是能者多劳,爱操心。”叶凌波不紧不慢接话道:“一手包揽了魏夫人的宴席还不算,还要管我们的教育,就算我们不要韩姐姐教,等会碧微来了也是要韩姐姐照看的,陈少夫人还是好好帮魏夫人操心晚上接驾的事吧。”
她斗嘴向来是一流的,驳得卢文茵也无话可回,只得继续往下排座次了。韩月绮笑着跟清澜姐妹坐了一桌。清澜替她将帕子掖在手镯里,她反而笑了:“怎么不叫韩姐姐了?”
韩月绮比清澜只大十三天,清澜轻轻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把阿措都看笑了。
叶凌波素来是最不喜欢卢文茵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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