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一回国后,两人保持着一种模糊的关系。
床头灯没关,暖黄色的。
许责靠在床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挡住一点肩膀,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床头柜上放着两只水杯,其中一只被人半撇着拿起来,杯沿碰到他唇边。
“喝点水。”
窦一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做什么例行公事。
许责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去,没说话。
屋里安静了一阵。
窦一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没点火,手指在打火机上来回拨,啪、啪,又啪,一直没按下去。
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我发现,我们俩现在的感情联络挺高级的。”
许责闭着眼:“……你又来。”
“床上见一面。”
窦一接着往下说,“或者,你要找人通风报信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他转过头,捏住许责的下巴,眼神里带一点不怀好意的笑意:“再不然,就是提起简随安,你才记得我还活着。”
许责睁开眼,眉心轻轻皱了一下:“你能不能少说点这种话?”
“怎么?”
窦一叼着烟,声音含含糊糊的,“说中了?”
许责没吭声。
窦一看着他那张脸——认真起来很好看,也很让人烦。什么东西藏得严严实实,偏偏身体是最不会撒谎的。
其实有一说一,窦一是真的佩服宋仲行,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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