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一去近十日,魏太医次次来给‘侧妃’请平安脉都被凌婉书糊弄过去了。
要么说人还没起,要么说最近几日都不想请脉,到了最后,实在是瞒不下去了。
魏太医瞧出了端倪,凌婉书只好先来向庆云帝请罪。
对着太子妃,庆云帝还算温和:“说说吧,侧妃去了哪?”
“那日,儿臣和侧妃前去镇国寺上香,侧妃想为殿下求个平安符,可不料香断了,当晚回去,侧妃一连梦魇了几日。”
“侧妃放心不下,儿臣也放心不下,故儿臣就逼着侧妃带着殿下的亲信去了罗州。”
侧妃离宫,违反宫规,按例,当受杖刑。
太子妃话里话外都在撇清侧妃的关系,庆云帝听出来了。
但他现在不关心这些,脑中都是太子妃说的‘梦魇’和‘香断了’。
回忆涌上心头,上辈子他看着太子一日比一日的消沉时,也去上了香,那日,香也断了。
没过几日,太子就服了毒药,自戕了。
而这几日,他经常梦到自己看到太子尸身时的样子。
庆云帝猛地站起,这一定是佛祖垂怜,一定是。
庆云帝匆匆走下去,越过太子妃时还不忘道:“你跟上。”
凌婉书扶着茯苓的手起身,镇定自若的跟在庆云帝身后。
她来之前就想好了,只要一口咬定是她逼着阿瑜去的,此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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