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羞赧的埋进齐祀怀里。
过了好一会,齐祀都开始平复自己了,乔初瑜轻轻的说了声好。
齐祀微怔,清朗的笑了两声,随后利落的将人抱起往里面走去。
被褥被齐祀掀开,乔初瑜稳稳当当的被放下。
没一会,两件单薄的外衣和中衣被齐祀丢出了帐幔外,乔初瑜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桃红色的小衣。
娇艳夺目,堪称尤物。
齐祀弯腰含着乔初瑜的脖子上的软肉,重重吸吮。
乔初瑜呆呆的看着齐祀的伤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齐祀伤口。
乔初瑜想摸又不敢摸,自己绣香囊扎着手都疼上半天,更别说这么深的剑上,不敢想象着得多疼:“夫君,这……这还疼吗?”
齐祀轻笑一声,捏了下软肉。
这是他刚刚发现乔初瑜的敏感.点。
乔初瑜注意力瞬间转移,口中克制不住的溢出破碎之声。
“阿瑜若是疼夫君,夫君就不疼。”
*
为着齐祀的伤,乔初瑜对他算是百依百顺。
可就是再顺着他,这伤口还是崩了。
床上一片狼藉,若不是乔初瑜连连拒绝,做红了眼的齐祀连外面的塌上都想试一试。
乔初瑜抚着微涨的肚子,瞪了一眼旁边正在慢条斯理穿衣裳的人。
忽而,齐祀拉了下床边的铃铛。
乔初瑜不解:“拉这个做什么?”
齐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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