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有些横冲直撞,跟本人那股混不吝的气质很像。
越执在困意里缓缓坐起来,毛绒小熊眼看着要滚落下去,被他抬手接住。
……哪里来的。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
他看得费解,把小棕熊前后翻看一遍,还嗅了一下味道。
刚要出声询问,脖颈旁侧的有什么动了一下。
他先是一愣,差点从沙发上飞出去。
蛇——
有绿蛇挂在他的脖子上!!
绿锦蛇在越执身上挂了一天,体温都已经融在一起,像一条乖巧的项链。
后者抬手把它捉起来,绿蛇也不躲开,只是从睡梦里醒过来,尾巴尖在半空晃来晃去。
越执怔了好几秒,举着蛇和它四目相对,半晌问:“珩哥?”
小蛇听不懂,只是用剔透的蓝眼睛看着他,目光温和。
越执把它捞到怀里,终于开始打量附近的摆设。
大概是到处乱飞的缘故,附近的地毯上也有三四枚浅白色的孔雀翎。
他只是感觉自己累极了,用很长时间睡了一觉。
至于其他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桌上放着水碗和小零食,沙发旁边有毛绒小熊和一个陌生的枕头。
小蛇也不乱动,被他抄到怀里就躺着,拎到半空就吊着,脾气只能用温顺来形容。
越执终于回过神,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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