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执,领口拉开一点。”
时崇山本来不近不远地站着,此刻才不悦道:“干嘛呢。”
“消毒。”
谈话间,徐温玄已经坐在越执的床侧,示意他侧一下头。
“蛇的鳞片容易藏污纳垢,也没做过寄生虫检查。”
越执笑着说了声谢谢师哥,被冰凉湿巾碰到脖颈时仍是轻嘶了一下。
“很冰吗。”
“嗯,有一点。”
时崇山冷眼看着,胸口有些堵。
他不清楚这种情绪来源于什么,只是看见徐温玄坐得那么近,自己也烦躁起来。
但徐温玄已经抢到先机了。
如同温厚兄长,也是可靠的队长。
男人的距离不近不远,指腹隔着湿巾擦拭青年的白净脖颈。
酒精在抹除所有异类的气味,如同不留情面的驱逐令。
越执垂眸看着,说:“辛苦你们这两天照顾我。”
他以为徐温玄会客气一下,说一声不辛苦。
但后者换了一张湿巾,问:“那条蛇还缠在哪里了?”
越执抿唇想了想,十指张开。
“我抱了一会儿。”
他的手很漂亮。
纤长秀气,犹如纯玉。
徐温玄用湿巾擦着他的指节,一寸一寸,连指缝也悉数清理干净。
越执有时候被湿冷感蹭得轻颤,他莫名感觉,这触感也很像是另一种蛇游过指缘。
“越执,”时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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