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面不深,但划了很长一条口子。
只有林山砚能闻到其中浓烈味道。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能勾得他呼吸停顿的香气。
这种气味连孟独墨本人都无法察觉,但对于林山砚来说,就如同人在寒冬里连着四五天滴水未进,突然撞见了香气四溢的浓郁肉汤。
饥饿感突兀被唤起,紧接着所有神经都开始战栗。
他不由得深呼吸,用指甲掐着掌心。
下一秒,碘酒覆盖掉几乎全部味道,把血迹尽数抹去。
所有注意力原本都已经扑在那气味上,骤然落空。
林山砚的目光失措了一瞬,不自觉看向他。
男人仿佛在哄他。
“创口不干净,别惦记。”
他处理好了左手,拿起车钥匙,拆开瑞士军刀用酒精消毒。
“你在做什么?”林山砚冰冷道,“喜欢这么玩是吗。”
同一时间,那人割破右手指腹,任由血液汩汩流出。
青年目色骤变,解开安全带就要起身离开,却被钳住下巴,指腹径直抵在了唇边。
“你——”
“很久没有被喂过了,对吗。”孟独墨低缓道。
他的血液一瞬蔓延至他的舌尖,激活所有狩猎本能的同时,令贪欲叠加更多。
他本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新鲜的,温热的,旷久未遇的蛇血。
林山砚在竭力抵抗的同一时刻,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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