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枪茧,也有齿痕留下的数个小疤。
他知道他们都已经撑到极限了。
“行。”
可是为什么,又开始了呢。
林山砚陷在副驾驶座里,感觉那人亲到一半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意识涣散,像是游走在那个圣诞夜,能闻见酒液的糜烂味道。
可是他的十指都已探入孟独墨的黑发里,像是要把那人接纳得更深。
三年,一千多天,他都快要忘记孟独墨的样子,却记得对方身上的雪松气味,以及蛇鳞刮过咽喉时的刺痛感。
孟独墨终于停下,垂眸吻他的眉间。
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谁欺负谁?
“亲够了吗。”青年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平淡地说,“离我远点。”
孟独墨抽了张纸,先去擦指腹和下唇的伤口,又看了前男友一眼。
检察官依旧是矜贵斯文的样子,像是刚才被亲到失神的是另一个人。
真装啊,林山砚。他不由得磨牙。
搞得好像你刚才没有爽到一样。
一人开车,一人回微信群消息,再也没说过话。
当天下午,工作组突击查封传教中心点,又逮捕了三十余人。
现场查获四个u盾,十二个移动硬盘,六十多张套现银行卡和四十部传教用电子设备。
县公安临时增援,帮忙安置着分开审讯,暗道这回真是来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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